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

港產正宗十年經典(七)韋家輝禪中有物之《再生號》

寫了幾部杜琪峰,決定今次開始「打亂章」,愛寫那部就那部,最緊要寫得開心,雖然不知能不能在最後個幾月完成多少部「十年經典」,但希望盡我能力吧,可能是「跨年製作」也不定,今次要說的是韋家輝的作品《再生號》。



韋家輝的劇本在電視時期已經深受視迷愛戴,但去到電影,得到的評論多是好壞參半,“過火”是韋家輝在香港影壇的代名詞,尤其是他在2003年至2005年執導的一系列“笑不出”的喜劇。韋家輝最能發揮自我的時侯,多數是要有杜琪峰的介入,一些恰到好處的佳作才能順利出現。而韋家輝自己全權負責的佳作,首選1997年的《一個字頭的誕生》,當中的黑色幽默及“宿命“的主題,是韋氏多年來最得心應手的精品。而去年的《再生號》,韋家輝終於放棄他不擅長的賀歲喜劇(可能他覺得自己擅長喜劇),而編了這部香港影壇較創新又相當難掌握的商業作品。


韋家輝在《再生號》將現實與小說兩個世界混合,差點要令主角與觀眾都分不出來,主旨是《思念》(也是電影原名)這個課題。一宗家庭悲劇成為本片的序幕,阿女失明,父親死去,母親因而長期抑鬱。阿女為了令一家人開心,弄了一個虛擬的小說世界出來,將現實的結果來一個大顛覆,為的是安慰母親與自己。



《再生號》其實在劇本方面是寫得頗出色及有誠意去突破新的故事手法,但這類現實與虛構同時進行的方式,很容易令觀眾看得很混淆,而且很難明白編劇的重點想表達什麼,像1996年賀歲的《冒險王》就是類似這種例子,一方面寫李連杰、關之琳等人在現實中的困難及人物性格,一方面則用小說<冒險王>來改變各人在現實世界中的軟弱及感情關係,但電影本身其實只是部中國《奪寶奇兵》的故事,之後為何要加插現代情節就沒資料證了!


而今次《再生號》的劇本,女主角閻清因著一份對父親的思念,而與觀眾一起沉醉於小說世界。電影出來的感覺其實有點自閉,由初初閻清想在小說以小孟婆、鬼魂身份與父親一家團圓,到現實中的不幸,令女主角閻清差不多陷入精神崩潰的狀態中。


我時常想如果影片集中火力寫劉青雲那一段奇情故事是否更為可取,因整部電影寫得較有趣其實就是閻清所幻想出來的奇幻世界。但想深一層,如果沒了閻清的現實世界,又好像沒太多對比。片中想說的可能是「思念」成疾,如果一個人的想法去到「極端」就真的走不出來現實,而變成自閉或者神經病,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看法。

電影中的歇斯底里是韋家輝最擅長的「板斧」,父親死了還不慘,到中段甚至連母親與弟弟也因意外去逝,這的確能令觀眾投入,但到結局就好像令觀眾與韋家輝一起再入一個死胡同,現實與小說突然融為一體,這多是這類電影的致命傷。當然,觀眾對某部電影有不同見解也是觀影的「吊詭」之處,但有時過了火位,就的確令觀眾崩潰。 《再生號》的確是一個出色的劇本,但如果韋sir能再有時間與歐健兒執一執中段與結局,《再生號》的經典度可能再有所提升,但這部電影又是一部能令影迷細味的電影,所以可能我下一次再看的時侯,又有另一番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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